Economic  & Social History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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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栏目汇集世界史特别是研究转型时期问题的各博士、硕士点研究生的习作、课堂讨论及学位论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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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民初旅津粤商经济活动分析

(天津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 2011级中国近代史硕士

陆 华)


  
   内容摘要:旅津粤商是天津历史上重要客商群体,是天津经济社会发展中不可或缺的因素。特别1860年开埠通商之后,粤商在天津经济领域异常活跃,其经济活动涉及范围广泛,并形成相应的经营模式,对天津社会经济的发展和南北经济文化交流起了积极作用。
关键词:粤商 工商业 经济活动

  历史上的天津有着浓厚的商业气息,自12世纪以后,四方商贾纷沓而至。1860年被迫辟为通商口岸后,天津以其理想的地理位置和广阔的腹地很快成为华北传统市场与国际市场相连接的重要枢纽。从全国各地来津的商人大大增加,特别是粤商。在清末至民初这一段时间里,旅津粤商在天津的商业经济发展中占据着重要的地位,其经济活动涉及工商业各个方面,包括杂货业、房地产业、工矿业、买办等等。
  经济活动是商人的主要活动,是商人其他活动的基础。研究清末民初旅津粤商经济活动,是对粤商这一群体进行深入研究的基础。本文尝试从工商业经济活动、经营模式等方面来对清末民初旅津粤商的经济活动进行分析。

一、清末民初旅津粤商经济活动内容

(一)商业活动
  粤商在天津的从事的经济活动从一开始的南北货物贸易到后来的皮革业、中西药业、露酒业、房地产业等,逐渐呈现出多元化的趋势。按照商业经营规模和影响力来看,杂货类行业是旅津粤商最大宗者。此外,还有一种特殊的粤商团体——买办,在天津商业经济发展中有着特殊的地位,在天津的经济发展中发挥着一定的作用。
1.杂货业
  南北杂货贸易让北上的粤商挖了第一桶金,并长期是粤商的重要商业内容之一。根据1916年的《旅津各会馆一览表》记载,闽粤会馆的16家商号全部都是杂货业,广东会馆的35家商号中24家是杂货店,由此可见杂货经营在旅津粤商的商业经营中的重要地位。历史上天津粤商开设的杂货业商号有裕记、东盛和(叶雨田)、德拜太(麦云罗)、恒丰盛(林祝南)等。这些商号经营的杂货产品包括:缝衣针;铜纽扣;白铜烟筒用具;象牙雕刻品、玉器、藤制品及石湾瓦瓷器;玉桂皮、松香、樟油;赤糖、橙柑、香蕉及其它耐放的水果;各种独门特效药:陈李济苏合丸、黄祥华如意酒;精细瓷质人物花卉(楼顶瓦背的装饰品);锡制热碗、酒壶(神案祭品用具)等。北运的货物中,除了产自岭南地区的农产品和手工艺品外,还包括转口沿海口岸的货物,如红木、紫檀木、花梨木等货物1,及一些洋货,如洋烟、洋酒、罐头、油漆等。在这些杂货商号经营的货物种类较多,涉及衣食住行各个方面,其中有两类货物长期占据着较大的交易份额,一为糖,一为花生。
  糖是自粤北上运至津出售的。历史上广东潮州地区盛产土糖,沿海口岸是土糖主要的出售场所,特别是天津。1866年,津埠糖斤的进口量几乎超过1865年的一倍,并大多运自汕头与厦门,价值银130,245两,当年土货进口总值4,574,235两2,是当年最大宗的进口土货,约占当年进口土货总量的28.4%。
  花生,是由津南下至粤销售的。花生是广东所缺乏的豆科植物,且粤人偏爱花生油,榨油业是广州重要的加工业之一,但广东所产花生入不敷出,需要外省输入。且自十九世纪后期,粤省寓居外洋的人数增加迅速。粤省罐头业得到发展,把鱼肉、果品等类装入罐头,用油泡成,运往旧金山、小吕宋等埠,以备侨寓该处的华人购用3。广东地区所需花生,多从青岛运来,天津次之。4花生在津埠土货贸易中重要的份额。1897年津埠沿海贸易中花生出口量仅此于煤斤,在当年总出口货物中排行第二。且因广东收成不佳,增幅很大,共370,000担,较上年增加300,000担,价值增加600,000两。51898年花生出口增至790,000担,值银1,520,000两,较之上年增加了一倍有多。

2.中西药业
  早期来自广东的一些药物是作为杂货,随船北上的,如各种独门特效药,如陈李济苏合丸、黄祥华如意酒、李众圣堂保济丸等。特别是陈李济苏合丸,清代广东士商入京多带此丸,以代旅资,必要的时候可以高价出售。北洋时期以后,旅津粤人始开办中西药房。其中,著名的西药房有上池馆西药房,中药行有同德堂、广和堂、生生堂、北洋广药行、公成利、陈信义等。上池馆西药房是天津第一家西药房,为北洋医校毕业的广东医师合资经营,经理钟衡芳。上池馆西药房注重产品宣传,常在津各大报纸刊登宣传广告。6陈瑞珊善治眼科疾病,原在潮州、汕头等埠行医,后于1906年春季来津寄寓在紫竹林法界广东华园号内开馆行医。7

3.房地产

  旅津粤商在房地产业的经营活动主要是由粤籍买办进行的。天津租界地皮是当时外国人、洋务官僚和大买办投资房地产的重要方向。除去低价几千倍增涨外,消息灵通的人,在地价升降之际,在一买一卖之间可以赚取暴利。天津租界地皮涨价,除了由于政治上的原因外,租界董事会对于各地段市政的规划,土地情况的改善和修筑道路沟渠的计划等关系都极大。旅津粤籍买办及时抢购地皮,如英租界、英法租界西南端、美德日永租和绝买的地皮等。梁炎卿、郑翼之、陈祝龄等从中获利不少,特别是庚子赔款之后,地价高到无法估计。梁炎卿的另一个的投资重点是先农公司,即第一个英美人所办的垄断租界地产的机构。先农公司的成立,标志着天津有组织的投机垄断地产的开始。8
4.洋行
  主要是指参与洋行经营的粤籍买办。自1860年天津开埠之后,英、法、美、日、德、意、俄、奥、比等国先后设立租界,各种洋行纷纷来津集中在各国租界里。于是,那些老牌的洋行买办陆续自香港、上海北来。故天津开埠初期的洋行买办,都是广东人。
天津初期洋行买办中的粤人分别有:

国别

洋行名称

广帮买办

英国

太古公司

黄鹤廷、郑翼之、郑宗荫、郑慈荫、罗耀廷、罗廷东

英国

怡和轮船公司

梁炎卿、梁赉魁、梁联魁、梁文魁

英国

高林洋行

梁炎卿(兼)

英国

怡和洋行

梁炎卿、陈祝龄

英国

安利洋行

陈日初

英国

先农公司

欧阳炳、黄振华

德国

礼和洋行

冯商盘、黄季才、郑叔和

德国

瑞记洋行

黄云溪

美国

慎昌洋行

陈均廷

美国

世昌洋行

梁仲云、谢干伯

 

注:此表内容来自《天津文史资料选辑(第27辑)》9。
  
   这些粤籍买办壮大了旅津粤籍商人群体的队伍。天津四大买办中有两大买办就是来自广东,分别是怡和洋行买办的梁炎卿和担任太古洋行买办的郑翼之。买办作为洋行在华的代理人,在洋行与客户中来往穿插,参与洋行出口土产、进口洋货、航运业、保险、驳船等业务的经营,参与洋行各个华账房的人事任用。太古洋行天津分行成立于1881年,从一设行就急遽发展起来,累计起大量财富,后以轮运与食糖(香港太古糖坊出产的洋糖)为经营重点。郑翼之自1881年即在太古洋行工作,至1886年,才当上太古洋行的买办,负责全部洋行对华人的联络和业务开拓的工作。10
   在洋行参与经营和管理的买办不是独立商人,但是他们在累积起财富之后,在津开办或投资独立的工厂或公司。旅津粤籍买办作为独立商人,参与或自办的行业有饭店业、轮船业、房地产业、保险业等。从买办与这些工厂或公司的关系来看,买办是独立商人。例如唐廷枢和徐润于19世纪60年代至70年代初在天津联合开办了水险和火险分公司。而粤籍买办在房地产业的投资等已在上文叙述,在此不再赘述。
   (二)工业活动内容
   清末民初粤商在津的工业经济活动涉及范围没有商业经济活动那广泛,但他们的工业活动在天津工业发展史是具有开拓性的地位,主要的工业经济活动有:
   1.铁器制造业
   有德泰(罗三佑)、建安(罗金秀)等商号。德泰,做机器铁工,由广东三水人罗三佑于1884年独立创办,是天津第一家铁工厂。罗三佑本人擅长英语,在津包揽修铁路、矿厂等铁工活计。北京颐和园的小汽船,当时只有他能修理。他当时给小汽船配一个螺丝钉,定价要三十两,宫内的太监还说:“太便宜”。其业务伸张到关外奉天,声势很大,十余年后,赚得三十余万元。
   2.露酒业
   粤商在津创办的露酒业商号有广兴居、广茂居、永利盛。邓毅亭在英租界大沽路中开办了露酒药酒工厂——广兴居。永利盛是百年老字号。永利盛开业超过一百二十七年(至1984年),专造露酒出国,系以十多种中药材如茵陈、加皮等,浸在高粱酒内,以行气舒筋骨为号召,初畅销于南洋华侨,后转运南北美,洋人饮之,认为酒味香醇,尤在白兰地以上,因此到处欢迎。1930年,美国禁酒,涓滴不许进口。美国嗜酒者,籍口“禁止药酒是不人道的”,力争免禁。后经该号主人亲自去美,疏通贿赂,遂得许可,专利专销。11
   3.煤矿业
   粤商对津煤矿业的参与,在历史上影响最深的是开平矿务局。洋务运动时期,李鸿章委派唐廷枢会同天津道丁寿昌、天津海关道黎兆棠筹办开平矿务局。1878年开平矿务局成立,唐廷枢任总办,边招商集股,边开掘生产。开平矿务局筹办初期为官办,但开采煤矿需要大量资金,时清政府财政已捉襟见肘。唐廷枢等人和李鸿章商议后,改官办为官督商办。当时而中小商人资金不足,大商巨贾一时又看不清楚开平煤矿的前景,对注资开平煤矿大多抱持观望的态度。在这种情况下,早期投资开平矿务局的则主要为具有洋务思想的粤商,包括唐廷枢(广东香山人)、徐润(广东香山人)、唐廷植(广东香山人)、吴炽昌(广东四会人)及与他们有密切联系的粤港商人。开平煤主要供应轮船招商局和天津机器局,也大量销售到市场,获利甚丰。到十九世纪末,总资产已近六百万。
   另外还有水泥业,唐廷枢于1886年创办的唐山细棉土厂,属于官商合办企业;纺织业,张公执在法租界创办的华北绒毡公司;农垦业,由郑翼之、曹家祥于1908年创办的福星垦务公司,总号在天津河北新马路,并在静海县属朝宗桥设分号,资本达到77万多元12等。
  
   二、清末民初旅津粤商经济活动的经营模式
  
   (一)货物流通
   1.运输方式
   历史上的粤商是随着闽商一起乘坐闽粤商船北上至津。自清康熙年间开放海禁以后,每年春初,闽粤商船沿福建、浙江、江苏、山东转渤海大沽口,入海河抵天津,停泊在针市街后的三叉河一带(约为现在北大关以上河沿),行程约四十至六十天。由于船数量逐渐增多,该船屡次在葛沽拥塞天津的海河。
   开埠通商之后,旅津粤商北上的商船逐渐被洋式船只替代。自1867年每年秋季由福州与汕头间之各口将糖斤、纸张及竹竿运抵天津的帆船队有船数不一,但呈现逐年减少的趋势。1861年为147只,1864年为167只,本年则137只。津海关税务司狄妥玛认为,“华商谓帆船因洋船之竞争而节节失利。帆船职因准入迄未对洋船开放至南方各口,乃能觅得业务。”他认为,不久的将来沿岸贸易有两项业务将会让洋船的使用将会增加,一方面是运送上海与宁波之漕米,另一方面是输送闽、粤沿海之土货13。果然1881年间驶入天津埠的帆船中来自广州、厦门及福州者,计39只14。
   2.流通方向
   一方面,粤商运至天津的货物除了来自广东外,部分是来自香港的。香港南北九八行,是粤商从事进出口业的对象。从香港进口杂货,向香港出口北方的山货、药材、花生油和豆类。这种流动多数是由商号自营自运的,到香港出售与出口,或代港客办货,取回扣佣。这些土产原料输出只到香港而终。当时如果自己运销国外市场,其利润不可同日而语。广州与天津在北上南下的路途中一般都会在上海转运,这是发生在上海开埠通商之后。“查与天津来往土货之口,计上海、汉口、福州、香港及广大等口为首,但几乎全数经由上海转运。”15
   粤商运至天津的货物中有一部分是被天津的经济腹地所消化的。19世纪中叶以前,天津超过半数以上的人口是商工户。他们决不仅仅是为本城市居民服务的。就当时天津城市规模和消费水平来看,作为零售市场,天津吸收的商品有限。这时天津的商业有很大一部分为批发业务,即将南方来的土货批发至华北及东北,将东北、华北地区土货发到南方。开埠通商之后,天津的城市地位发生变化。虽然天津得到迅速的发展,其对商品的消化能力增加,从津埠上岸的货物仍有一大部分是运往天津的经济腹地,包括华北、东北、西北、内蒙古等地。
   另一方面,粤商在津商业活动一般集中在针市街和租界地。

商号地址

商业/工业类别

商号名称

针市街

药材行、杂货类

公成利;恒丰盛、宏格公、德拜太、巨成号等

法租界

洋广杂货、中外印务局、中外牛皮庄、中外牛皮各种南木、外洋铜铁食物油漆、
餐厅

广隆泰;怡泰、发兴;广生利;广发源;
简泗合盛;北安利

英租界

机器铁业工厂、露酒药酒工厂

德泰,广兴局

日租界

机器铁业工厂

建安

注:此表内容来自《天津商会档案汇编》16
  
   由上表可知,杂货商号一般集聚在针市街。自清代早期始,因闽粤商船载来的商货种,不乏铁锅、缝衣针、铜纽扣等小商品,因而附近出售此类商品的店家数不胜数。故分布了很多这种店家的街道得名“针市街”、“锅店街”。针市街一时还成为天津的贸易中心。17随着粤商的的发展,粤商的经营领域也不断拓展,商号也延伸到英、法、日租界。当时,在今大沽路至解放路一段的滨江道,因粤商的商号及广东人居多,曾被称为广东街。18
   (二)经营特点:
   1.雇佣关系
   粤商经营的商号一般职员不多,所用职工百分之九十以上是广东人,当地人仅占极少数。而粤商经营的工业企业籍贯是广东的工人也有很多。例如,唐山本无广东人,自唐廷枢主办开平矿务局后,唐山的粤人、粤商由无到有,由少到多。1888年天津至唐山铁路建成;1894年唐山至山海关铁路建成,其后在唐山成立制造厂,所有的机器工人,基本上都是募集而来的广东人。
   对职工的待遇制度,亦有其特点:一般月薪不超过三十元,最多七、八十元,但是另有额外收入、这些额外收入,往往比底薪多至四、五倍,如船行所给的水脚扣佣,高达百分之四十,水火保险费的回扣,亦有百分之四、五十;购买土产时,售货人所给的样品,累积起来,数量甚大,售出所得价款,每年夏冬两季,均归职工分配;只要买卖赚钱,年底还有花红。试以月薪三十元计算,年底共合可得千余元,经济所得能有五、六千元。试以职工每隔三年,可以回广东原籍四个月,薪水照开,往返旅费由号支帐,因此职工无不兢兢业业,力求发展,唯恐生意做不好,影响个人收入。粤商这种把经营收入与职工收入紧密联系的经营方式,颇具开先河之意义。
   2.联号与分号的商业网络
   近代中国贸易行中联号普遍存在,粤商的联号之多,分设地区之相当突出。联号、分号在旅津粤商的杂粮、土糖业普遍存在。杂粮的产地主要在东北、河南、山东等地,其销售区域在华南、香港、南洋。土糖主要产自潮汕地区,但上海及北方众多口岸是土糖的主要消费市场。


   部分粤商总、联(分)号所在地一览表19

行业总称

商号名称

总行所在地

分号、联号所在地

杂粮行

大成行

广州

天津、青岛、长沙、汉口、重庆、上海

粤丰荣

广州

天津(粤生荣)、上海(粤昌荣)、青岛、粤安荣)、广州(广诚东、广川、茂丰成、广安荣榨油厂)

广诚兴

上海

天津(广盛兴)、广州及青岛(广合兴)

广慎和

广州

天津(友和隆)、上海(广慎和)、香港(广慎和)、青岛(永丰兴记)

晋昌隆

上海

天津(裕慎祥)、广州(义成昌)、大连(晋昌隆)、青岛(晋昌隆)

牛皮行

行昌牛皮行

上海

天津(广诚安)、香港(广恒安)、汉口(德昌)

广发源

香港

天津、北京、沈阳、哈尔滨、宁波、汉口、上海、温州

晋和行

香港

天津、上海、烟台、沈阳、大连

进出口业

德发祥

上海

天津(华东土产贸易行)、汕头(湖记)、
青岛(德大祥)

国药行

琪记

上海

天津、汉口、香港(陈信义)、新加坡(陈信义)

  这种在内地重要商埠及香港、南洋设立分号联号的方式,可以适应长距离贸易带来的不便。一些商号常常安排家族成员担任分号、联号的负责人,以保持与总部的密切联系。例如陈顺成号,在新加坡设立总号,国内联号共7家,分别设于香港、上海、广州、天津、营口等地。陈顺成号,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天津联号陈美成由陈氏子侄陈立藩担任经理。20在这种经营方式下,粤商的经营活动存在跨省区跨国界的特点。
  
   三、清末民初旅津粤商历史作用
  
   清末民初旅津粤商在津的财力雄厚,在天津商业、工业领域上的投资的很多方面,对于天津经济发展来说,具有开拓意义:天津第一家机器铁工厂——德泰,由罗三佑开办,其业务曾扩展到关外;天津第一家西药房——上池馆西药房,为北洋医师毕业的广东医师合资经营;天津第一家水泥厂,亦是中国历史上第一家水泥厂——唐山细绵土厂,由唐廷枢创办,是启新洋灰厂的前身;怡泰、联昌,光绪年间开业,为天津印刷业先驱;恒昌、英昌、元彰,光绪年间开业,为天津照相业首倡21等等。
   作为一个地域性商帮,在天津经济社会如此活跃,影响如此之大,在天津历史上实为不多。旅津粤籍同乡经济活动的发展与繁荣,从其特定角度映衬着清末民初天津经济社会演变的轨迹。
  
 
  
1 天津市政协委员会:《天津文史资料汇编第27辑》,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1984年,第45-46页。
2 吴弘明编译:《津海关贸易年报(1865-1946)》,天津:天津社会科学院出版社,2006年,第12、20页。
3 吴弘明编译:《津海关贸易年报(1865-1946)》,第195页。
4 宋钻友:《广东人在上海(1843-1949)》,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7年,第264页。
5 吴弘明编译:《津海关贸易年报(1865-1946)》,第189页。
6 《上池馆禀准给予保护戒烟丸批示证书》,《大公报》,1907年1月1日;《上池馆主人》,《大公报》, 1917年1月3日;《河北大胡同上池馆》,《大公报》,1917年2月。
7 《精医眼科色除点膜》,《大公报》,1906年6月7日。
8 天津市政协委员会:《天津文史资料选辑第9辑》,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1980年,第99-103页。
9 天津市政协委员会:《天津文史资料选辑第27辑》,第60-61页。
10 天津市政协委员会:《天津文史资料选辑第9辑》,第116页。
11 天津市政协委员会:《天津文史资料选辑第27辑》,第53-54页。
12 天津社会科学院等:《天津商会档案汇编(1903-1911)》,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1984年,第1278页。
13 吴弘明编译:《津海关贸易年报》,第40-41页。
14 吴弘明编译:《津海关贸易年报》,第119页。
15 吴弘明编译:《津海关贸易年报》,第160页。
16 天津社会科学院等:《天津商会档案汇编(1912-1928)》,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1992年,第2127-2128页。
17 宋美云:《闽粤商人在天津》,《天津经济》,2003年第5期,第59-60页。
18 天津政协委员会:《天津文史资料选辑第16辑》,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1981年,第79页。
19 宋钻友:《广东人在上海:1843-1949年》,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7年,第294-299页。
20 宋钻友:《广东人在上海:1843-1949年》,第304页。
21 天津政协委员会:《天津文史资料选辑第27辑》,第59页。

 

(原载于《小荷》第12期)

 

 
【经济-社会史评论网转发】2014年12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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