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onomic  & Social History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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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栏目汇集世界史特别是研究转型时期问题的各博士、硕士点研究生的习作、课堂讨论及学位论文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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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视角透析全球历史
——记余志森教授“世界史通论”课教学实践

华东师范大学宣传部 戴 勇

  主讲人:余志森教授

  主讲人简介:1941年5月2日生于上海。祖籍浙江上虞。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兼任中国美国史研究会常务理事、上海世界史研究会理事、上海国际友人研究会理事。1967年华东师大历史系研究生毕业。1978年起在华东师大任教至今。1982—1984年公派赴美国弗吉尼亚州立大学(VPT&SU)研修美国历史;1992—1993年作为美国富布赖特高级访问学者赴笑格林纳尔学院(CrinneUC。UeZe)作研究。著有《华盛顿评传》、《美国史纲:从殖民地到超级大国》、《美国第一任总统华盛顿》等;主编《影响历史的百部经典》,《20世纪世界大博览(上下册)》 (常务副主编),《美国通史》 (刘绪贻、杨生茂总主编),《美国通史》(刘绪贻、杨生茂总主编)第四卷《美国的崛起与扩张:1898—1929》(分卷主编);主持翻译(英)罗伯茨十卷本《世界文明通史》(翻译组负责人之一)。发表论文“美国独立前后政治体制的演变”、“华盛顿和美国宪法”、“第二次产业革命与垄断资本主义的形成”、“略论当代美国史学研究之演进”(合作)、“浅论美国多元文化主义”、“试论2n世纪初的美国大平洋扩张战略”、“试论美国文化多元性的成因与特征”“美国多元文化成因再探索”、“两次全球化高潮比较研究”等数十篇。曾开设“世界近代史”、“美国历史”、“美国史专题讲座”、“美国移民与文化”与“世界史通论”等课程。多次赴美国、香港、日本等地参加国际学术交流活动和合作研究项目。

  研究生的学习主要是研究性的,所以导师应该充分发挥“导”的作用,以适当的教学模式把学生引向正确的研究轨道。余志森教授多年来给研究生上“世界史通论”课,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授课模式,受到了学生们的欢迎。

授课方式

  余教授的教学方法“特”在两个方面,一是将整个世界历史知识重组,多视角透析全球历史,二是运用了活泼的课堂组织模式,让研究生自主课堂讨论。余教授将授课的内容创造性地分为四个专题,使学生丛本知识的学习和前沿问题的探索紧密联系在一起。他将整个世界史通论划分为:从工业化、现代化、文明发展和全球化的视角透析全球历史的四个专题,这四个专题都是当前世界史研究的热门领域,且还有其内在的联系:工业化是现代化的核心内容和动力;而现代化的深化和扩展就形成了一种和以前十分不同的文明形态,工业化或者现代化的发展使得全球各个地区紧密的联系在一起,一种全球化的、又包含差异的人类文明正在走向辉煌。这四个专题的每一个都有自己庞大的知识体系,既有时间上的跨度,又有各自的概念系统,横跨了多种学科。工业化的概念、产生、发展及其历史影响足足可以横跨整个近现代和当代史,涉及历史学、经济学等专业的知识;现代化的相关内容就更复杂了,它的内涵至今仍然是个值得争论的问题,内容牵扯到政治、经济、文化等各个层面,从时间来说,整个近现代、当代甚至是未来的特定时期都属于现代化的范畴;文明根据不同的定义有不同的划分方法,但是无不承认文明是一个贯穿古今的概念,它是从古代的一点延伸到无穷未来的射线;相比较而言,全球化这个专题所涉及的问题更是众说纷纭,不同的人从自己的学术背景和立场来发表自己的见解。总之,作为专业知识的教授和学习,将世界史划分为这四个专题是完全可行的,它从时间纵轴上贯穿了从古代到当代甚至是未来,从横轴上其内容无所不包。

  在授课方法上余志森教授创造性地将学术会议的讨论模式移植到课堂教学之中。这种讨论模式大体分为以下几个步骤:首先让学生根据自己的兴趣选择四个专题中的一个,组成四个小组,然后根据所选专题,学生自己去查资料、看书、思考,并写出一篇论
文;接着就是教师选出在课堂组织方面比较优秀的或者比较有经验的学生,让他们组织课堂讨论,这些讨论主持人必须对这个领域较为熟悉,能够对每个同学的发言进行简单的评析;第三步就是教师在学生讨论之前对每个专题的研究状况进行讲解且力求提出自己的见解,但要求学生不受其局限大胆发表个人见解,并在讲解完毕之后列举一批与本主题相关的参考书目,以便于学生的论文写作和课堂讨论;第四步就是对课堂讨论的安排,讨论的内容按照工业化、现代化、全球化和文明四个专题进行,每个专题安排两次
讨论课,每次讨论课大约两个课时,每个发言者的时间大约10—15分钟左右,发言者利用这些时间将自己论文的大体内容和创新部分讲述一遍。讨论可以安排在每个学生发完言之后,也可以在安排在所有学生发言完毕之后,前者的效果比较理想,但是时间不容
易掌握;第五步就是在本专题讨论结束之后,教师对这个专题的讨论情况进行总结,表扬学生在讨论之中激发出来的创新观点,同时指出其中存在的不足之处;第六步学生交小论文,根据学生的论文质量和课堂讨论情况,进行综合测评。总体上18周的课程,教师讲解8—9周左右,学生自主课堂讨论8—9周左右。

实例:“从文明发展的视角透析世界历史”

专题讨论

教师:余志森

讨论主持人:戴勇(学生)

主持人:在余志森老师作了“从文明发展的视角透析世界历史”专题讲课后,上一次已经对有关文明的知识做了探讨,今天我们就继续进行讨论。为了使我们这次过论进行得更深入,有必要对文明的定义进行界定。下面就请邱卫东同学给我们介绍一下对文明到底该怎么理解。

邱卫东:我的论文题目是《小议文明的含义》。我国历史上,早在两千多年前的古代文献中,就多次出现过文明这个概念。如《尚书·舜典)中就有“睿哲文明”之语。《周易》中则有“见龙在田,天下文明”、“其德刚健而文明”等语。这里的文明意为文采光明,文德辉耀,主要指政治上道德上的明朗、德治等意思。后来,在漫长的中国古代历史中,“文明”的含义逐渐有所演变。到了五四后就开始有了“时新”和“进步”的意思。

  在外国古代史中,“文明”这个词最早出现在公元前二世纪拉丁语文献中。原词为civis,含有公民的、社会的、国家的意思。大多是指存在于一定地域和时间阶段的社会共同体及其经济、文化、精神诸方面的特点,诸如埃及文明、希腊文明等等。

  有学者统计过,文明现在至少有6种含义:(1)文明就是文化;(2)文明是人类改造自然和社会的总成果;(3)文明是符合特定价值观念的某种行为的外部特征;(4)文明是人类脱离了蒙昧和野蛮时代的社会状态;(5)文明是与特定区域相联系的文化形态;(6)文明是人类文化传统和历史智慧的结晶。

  其实在我国的历史专业里,文明主要是第四和第五种含义,当然某些时候也涉及其他的意思。为什么我说主要是这两种意思呢?我觉得是历史研究的需要。我们现在的历史观是马克思主义历史观,这种历史观里有一个重要的内容就是社会进步论,也就是社会是不断向前发展,所以我国现在的主流文明观里有摆脱了蒙昧和野蛮时代的社会状态的意思。至于第五种含义,我觉得是方便历史研究的需要。我们知道现在对整个世界历史进行长时段全方位的研究是不可能的,所以历史学家就采用了文明这个概念进行国别史和地区史研究。

  当然历史研究领域对文明的理解也是不同的,在文明的划分上就有很多的分歧,比如汤因比、亨廷顿和雅斯贝尔斯都是不同的。我国历史学界在划分上也是有很大区别的,比如王斯德教授主编的《世界通史》将整个世界历史分为前工业文明、工业文明和现
代文明三个时段,而汝信主编的《世界文明大系》中,将人类历史上的文明划分为儒家文明、非洲黑人文明、日本文明、伊斯兰文明、拉丁美洲文明、古代西亚北非文明、犹太文明、印度文明、美国文明、斯拉夫文明、西欧文明、加拿大文明。当然还有很多方
法,由于时间原因我就不多说了。

  最后下个总结,就是文明的概念在不断地变化,我们只能在不同的语境来理解它相应的意思。

主持人:谢谢邱卫东同学为我们带来的对文明概念的思考,文明这个概念在学术界一直是争论不休的,被称为学术史上最为复杂的概念之一,我相信大家也会对邱卫东同学的思考有很多看法,下面大家就大胆地说一下自己看法。

黄阿明:邱卫东同学刚才提到了文明有一种说法就是等于文化。在我国史学界有过争论,说的不是他们相同的问题,而是哪个大哪个小的问题。比如说,半坡氏族文化、河姆渡文化,我们没有将其称为半坡氏族文明和河姆渡文明,而是将他们都纳入到史前文明中去了。这说明文明的外延比文化要大。

邱卫东:其实也不尽然,其实不管什么史前文明还是现代文明,都可以纳入到中华文化中去。

陈素权:我们可以从两个方面理解文明这个概念,一个是从时间向度,一个是空间向度,从时间向度说就是历史进入一定阶段的产物,从空间向度来说就是不同的地域有不同的文明,有不同的特质。当然这是传统的史学话语,在后现代话语里文明这个概念的意思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因为后现代主义在历史层面是拒绝进步这个概念的,文明就成了不同地区不同的精神世界导致的不同生活方式。法兰克福学派也对所谓的文明进行了批判,指出了文明深处的不文明。

张晓云:我同意陈素权的看法,其实在文明的时代里有太多的不文明,文明的标准是很脆弱的,比如法西斯的猖狂,种族歧视的嚣张等都是在文明社会里做着野蛮的事情。所以我觉得文明的定义必须和正义联系在一起才有意义。

主持人:经过讨论,大家对文明的定义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分别从词源、历史学、后现代等角度对他进行了充分的讨论。下面请刘洁同学将文明的讨论引向国别,给我们介绍一下美国的多元文化,当然她是从文明等于文化来理解文明这个概念的。

刘洁:我想为大家介绍一下美国多元文化方面的问题,希望大家批评指正。第一个问题我想介绍一下美国多元文化形成的原因,要想讨论这个问题,必须首先要知道不管国内的文化如何多元,作为一个国家,美国文化要有文化的自主性,才能谈美国的文化的多元性,这也是美国多元文化形成的政治前提。美国多元文化的形成的自然原因是美国是一个移民国家,不同的移民带来了不同的文化。但是自然的多元文化格局不一定能存活,尤其是有一个政治支持的强势文化存在的时候,所以多元文化的存在还必须有像余志森教授所说的那样白上而下的制度保证,还得有自下而上弱势文化的抗争。从意识根源上看,美国的多元文化来自于英国和欧洲的多元论思想,这种多元论学说认为,一个国家的多种利益集团应分享国家权力,同时又为国家的利益而共同努力。从国际背景看,美国的弱势民族争取文化地位的斗争得到了国际友人的大力支持。另外,美国文化的多元化不仅仅表现在种族的差异上,还表现在冲破民族界限形成的文化差异,这是现代化的解构功能的结果,或者是后现代、社会主义等思潮的影响,比如60年代的反文化运动。

  第二个问题是美国的多元文化的未来。在这个问题里我首先想说一下多元文化带来的意义。每个民族都有安身立命的精神信仰,如果失去了这个信仰,这个民族就会受到支配,直到消失,美国的文化多元化为每个民族具有精神信仰提供了条件。民族文化的多元化是在各个民族斗争中形成的,在这个过程中各个民族的政治和经济话语也渗透到主流文明中去了,当然他们自身也在发生改变。第二我想说说多元文化与整个国家的认同问题。上个世纪80年代以来美国多元文化与反多元文化主义者展开了一场激烈争论,双方在文化观、非洲中心论、双语教育、配额制的政策与实践、政治正确等问题上立场截然对立。前者把多元文化当作美国社会进步的必由之路,后者则视之为危及美国社会生存的洪水猛兽。这场争论双方都是从美国的利益出发的,也就是多元文化论和反多元文化论都是在国家认同的这个前提下进行的,只不过认同的方式不同。这场争论本身就成了多元文化的一个风景。也就是我的观点就是多元文化不会像有些人认为的那样影响各民族的国家认同。从另一个方面说美国对待其他国家的文化和文明,不像在国内那样宽容。认为自己的文明才是最先进的文明,其他国家应该走自己的道路。这是极度的民族自豪感导致的。总之,美国的多元文化观在国内和国外表现出巨大的差异。

主持人:刘洁同学为我们展现了美国多元文化的形成机制,进而为我们阐明了多元文化的意义,最后指出美国多元文化的悖论。如果有同学对此有补充或者不同意见,现在可以提出来,让大家分享。

王小东:听了刘洁同学的发言之后,我有一个想法就是千万别把多元文化当成一种意义,说明白了就是多元文化只是实现国家和谐社会发展的一个手段。美国是通过各个方面的妥协形成了多元文化局面,这个局面也有很多的弊端,比如佛罗里达某些地方规定以西班牙语为母语,时间久了会造成及其严重的后果。我觉得像我国古代的那种怀柔吸纳的方式是最完美的。

邱卫东:我认为怀柔的方式只能出现在古代,现在是一个民族主义风起云涌的时代,各个民族的民族意识都觉醒了,不会再像以前自觉地融人到其他强势文明中去。现在国际交往规则中也十分注意尊重彼此的特殊传统。

陈迪宇:刚才王小东说不能把多元文化这种存在当成一种意义,我不同意这种看法。我们不能把所有的一切都以经济发展作为价值尺度,经济有自己的意义系统,文化和文明也有自己的所指意义,在某种程度上他们都是自律的。就像美国的少数种族,多元文化给他们带来的意义就是能够带来安身立命的精神信仰,他们能够在这种语境里知道自己的身份,这就是意义。我觉得正如后现代史学给我们的启示一样,差异性本身就是一种意义。

主持人:多元文化这个命题涉及到方方面面的知识,从以上各位同学的发言之中我们就可以窥见一斑。在美国文明的鼎盛的时代,东亚的儒家文明破土重生,越来越受到学术界的注意,当然这种注意指向的不再是古典的儒家文明,而是现代的儒家文明,也就是把儒家文明和东亚现代化联系在一起。接下来,党为同学将为我们带来他对儒家文明与现代化关系的特殊理解。

……(略)

主持人:今天围绕着文明这个话题,大家展开了热烈的争论,相信大家通过争论带来了不少学术灵感,下面就请余老师为我们今天的讨论课做一下总结点评。

余志森:这节课大家讨论十分活跃积极,并且从讨论中产生了一些宝贵的思想火花。从文明的定义到文明的个案研究,同学们所涉猎的内容包括了文明的很多方面,甚至有的同学还涉及到了古老的印度文明和非洲文明。邱卫东同学探究了文明的定义,我觉得很好,文明的概念非常复杂甚至到现在仍在不断的演变,再一个就是要明确文明和宗教的关系,汤因比和亨廷顿都是从宗教的角度定义文明的,可以说在近代以前,宗教就是一个文明的内核,但是到了工业革命之后,宗教的神秘面纱渐渐被科学揭开,我们的文明却继续在走向深化,那就产生了一个问题,文明和宗教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这需要做进一步研究,还需要同学们将视野拉的更长,把研究拉到文明的源头,只有这样才能将文明研究深化。

  有个可喜的现象就是一些同学将后现代理论运用到文明的研究中,比如将文明中的进步因素颠覆,使得它只成了一个时间概念。在人类文明历史上确实是充斥着许多非文明的野蛮现象,法西斯发动的战争、邪教荼毒生灵这都不能说是文明的现象,尤其是现代社会造成的人的异化,这些都应当拉入到我们文明的研究范围。

  还有就是文明或者文化有没有先后优劣之分。非洲文明、美洲的土著文明和儒家文明与西方文明经过激烈的战斗最终失败,所以西方成了评判其他文明的标准,但是到了二战之后,随着和平、民族主义、多元文化主义的浪潮瓦解了以前关于文明先进与落后的理论。但是文明到底能不能以军事力量或综合实力的强弱的标准来区分先进和落后,在一些文化和民族平等原则背后有没有隐藏着其他东西,就好像李光耀所深刻揭示的那样。

  最后,我认为在关注不同文明间的差异、冲突、斗争的同时我们是否更应该重视对各文明间的共同点的研究,深入认识它们间的共存、互补关系。人类文明史告诉我们地球上存在过的各种文明都对人类进步作出过各自的贡献。只有当不同文明处于互相依存与互补时人类历史就会出现飞速发展与繁荣的局面。

  总之课堂讨论为大家展示才华与创造力提供了平台,虽然没有结论却留下了推动我们继续探索真理的许许多多问号,讨论的成功与否不是看大家抓了多少“鱼”,而是看对“渔”的体念有多深。对主持人的出色表现表示感谢。

主持人:谢谢余老师的精彩点评,也谢谢大家热情讨论,今天的讨论课就到这里。

模式分析

  余志森教授的历史教学法给人耳日一新的感觉,极大的调动了学生的积极性。

  第一、学生真正成为了课堂的主体。如何调动学生的积极性让学生主动学习是任何教学活动的重要目标之一;余志森教授安排的讨论课,采取了学术会议的模式,学生不仅仅是讨论的参与者也是讨论的组织者,在讨论过程中教师只是一名听众,不参与讨论,使得学生讨论从心理上得到放松。从选题上来说,学生根据自己的爱好选择自己喜欢的内容进行论文的写作,并且把选相同题日的学生集中到一起讨论,使讨论行了共同的平台;这样学生从传统的被动学习方式转变到积极主动的学习。而且每个学生都必须做一次学术发言的规定体现了机会均等的原则,但又不妨碍优秀学生在讨论中一展身手。

  第二,充分发挥了教师“导”的作用。现在研究生的历史教学大部分都是以教师教授为主,让学生参与讨论只是课堂的一点点缀。而余志森教授则充分发挥了讨论在课堂教学中的作用。在讨论前他先介绍该专题的大体研究状况及自己的研究心得,引导学生的兴趣,在讨论后教师对学生在讨论后出现的问题和不足进行总结,而且鼓励学生提出与教师不同的学术观点。

  第三,这种教学模式可以提高学生的综合素质。研究生教育不能是单纯的学术专业教育,在实际教学中,讨论课是一个平台,如果进行充分的利用可以训练学生的口才、展示学生的知识。余志森教授的这种教学模式对讨论课的大胆利用事实上证明取得了明显的效果。许多在讨论课上积极参与讨论的同学在学术研究上比较主动,在其他公共场合发言水平有明显的提高,主持讨论的同学的组织协调能力也得到了锻炼。发言时间的限定还使得学生训练自己的高度概括能力。由于四个专题涉及学科比较多,学生在研究讨论中就可以将各种知识融会贯通,丰富自己的视野。

  第四,综合测评也提高了学生的积极性。由于教师要根据学生的论文质量和课堂讨论情况测评学生成绩,这就会激励学生在课下仔细认真的进行论文写作,在课上积极的参与讨论。

  第五,这种教学模式可以使得学生通过集思广益完善自己的研究成果,丰富自己的知识,拓展自己的视野。单纯的教师指导很难使某个问题面面俱到,个人思考和知识面都是有限度的,把一个问题交给大家讨论就会使得问题趋向完美。现在知识越来越细化,各个学科壁垒越来厚,余教授的教学模式可以冲破这些壁垒,使得不同专业的研究生在尽量发挥自身专长的同时又能充分吸收其他各专业的知识。

  任何教学方式都不是完美的,余志森教授的教学模式也有一些需要完善的地方。四个专题内容有些向近现代和当代史倾斜,古代史的内容相对涉及很少,四个专题中只有文明可以延伸到世界古代史。这可能会造成学生某些方面知识的不足,也可能会影响世界古代史专业学生的讨论积极性。

  总起来说余志森教授的教学是成功的,很多学生在讨论课过后将自己的论文整理后发表,还有很多同学的硕士论文的提纲就是在此基础上形成的,更重要的它有效的拓宽了学生的知识面,为进行进一步的历史研究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本文原载于《历史教学问题》2005年第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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